般,儿臣害怕,周围还都是嘲笑儿臣的声音,从那以后,便不愿再喜欢女子...”
这么一说,慕勤洲好像明白了,这几年为何他只听老五提过南如生一个女子。
原来不是不爱,而是害怕。
末了,慕锦觞补充:“那时儿臣没有母妃陪伴,那段日子,儿臣不想再经历了,还望父皇不要将圣女赐给我。”
“哎。”慕勤洲是一个心软的人,特别是对于有所亏欠的人,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底线,“是朕对不起你,这件事朕就不提了,你们的缘分还是看你们自己的吧。”
慕锦觞磕头谢恩,低下头的那一刻,嘴角上扬。
演技是个好东西。
关键还是如生教得好。
不过,他还是知道他自己的差距。
他现在演戏还是略显僵硬,若是再皱个眉头,眼里含泪,一副颤抖的好嗓音,再配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句子,那才是绝了。
听如生说,若是有这样精湛的演技,会得一个什么奥卡卡金金奖?
“起来吧,回去休息休息,晚上还要专心对付圣女国侍者。”慕勤洲虚扶了一把说。
慕锦觞立马跪安。
他刚才从那写了一半的折子上,似乎看到了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