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彩微微屈膝:“是。”
殿内,景意荷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指甲,听说皇上来了,立马躺在床上,说:“本宫睡下了。”
金彩忙退下,对常公公说:“皇上来的不巧,娘娘最近睡不下,今日刚好乏了,便睡下了。”
常公公暗叫不好,也只能揣揣去回复:“皇上,娘娘睡下了。”
慕勤洲看着天上的大太阳,更加生气了:“朕每日批奏折,都未有机会多加休息,一代国母却如此堕落,朕叫人难以相信,朕对你何其失望。”
金彩忙上前跪下行礼:“皇上息怒,娘娘着实刚睡下,这些日子二皇子身体时好时不好,娘娘大喜大悲之间也累坏了身体,娘娘操心这么多年,也只有二皇子了,奴婢斗胆请皇上说话间三思啊。”
慕勤洲脸一红,被噎得慌。
这几日,不知道有多少流言蜚语。
景家多次施压,并且有一种要告老还乡,一副为皇上,为天下操劳半辈子,却落得个这种后果,他极其不喜,极其不喜这种被绑架的感觉。
就像是一个傀儡皇帝。
慕勤洲出生训道:“朕贵为天子,想如何便如何,你一介贱奴竟然敢反驳朕,来人,将这...”
金彩闭上眼睛,依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