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讽刺的弧度,男儿有泪不轻弹,这一次,慕谨安却弹的比谁都多,哭诉:“父皇,呜呜呜,儿臣也不怕丢人,昨晚,儿臣在沐浴,可是竟然有人朝儿臣丢马粪,儿臣实在受不了这屈辱...”
慕勤洲一听,这还哪里去管什么管家,气愤道:“大胆,你是朕亲封的太子,谁敢有异议,竟然还敢...还敢做出这等猖狂事情,朕真是气愤,谨安,你觉得是谁做的?!”
慕谨安将头低的更深:“儿臣不敢猜测。”
慕勤洲皱眉,难道真的是皇子之间的妒忌,所以使出的下三滥手段,不过谨安从不是那种冒进之人,想必是有一手证据吧,问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慕谨安小声且虚弱地说:“儿臣...儿臣觉得是五弟。”
慕勤洲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慕谨安不解,抬头望向皇上。
慕勤洲说:“老五品行正直,又与你无冤无仇,一个太子之位,朕想他还没有这么愚蠢用这种方式报复你,朕对老五的人品还是颇为相信的,这一点你无须怀疑。”
慕谨安气的脸都绿了,手紧紧压着地板,父皇竟然如此相信慕锦觞,为什么?慕锦觞到底做了什么,父皇对齐妃说不上宠溺,与对平常妃子一样。
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