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低沉道:“进来。”
景烟柔推开门,一步近乎一厘米地走进去,双手相互叠在腰间,面带标准淑女微笑,行礼道:“烟柔参见...”
南如生眨了眨眼睛。
怎么办,戏演不下去。
好想笑。
景烟柔话一顿,屋里就南如生跟闻云两个人,左看看右看看都找不出其他人的影子,手甩下来,着急地问:“锦殇哥哥呢。”
南如生目光微闪:“再叫锦殇哥哥把你舌头割了。”
景烟柔气鼓鼓的脸像口爆米锅似的,说:“五皇子呢?”
南如生叹气,胳膊肘撑着桌子,手面撑着下巴,一手拿着发簪,睹物思人。
景烟柔跺脚说:“五皇子出事了?”
南如生继续摇头。
景烟柔本想一口脏话骂出来。
南如生直了直身子,声音暗暗颤抖:“锦殇他回京城了。”
“什么!?”景烟柔想提起裙子就往外冲。
“我想去京城找他,可是...近日道上路途凶险,更是有劫匪挡道...”南如生悲转喜,眼睛冒着精光说,“幸好锦殇派人来接我,三日后卯时一刻在村口接我去京城。”
景烟柔不禁问道:“官道上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