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个时机对千宸不利...”
景意荷越想心里越慌,赶紧写好一封信,递给金彩说:“将这信交给国公爷。”
御书房中。
也是这番压抑的气氛。
慕勤洲看着慕谨安一脸伤心,问道:“她难为你了?”
慕谨安慌说:“母后怎可能难为儿臣。”
慕勤洲冷笑道:“朕都还没有说是谁呢,你就知道朕说的是皇后,看来她果然是欺负你了。”
慕谨安解释说:“父皇,母后是一国之母,想必很是繁忙,或许没空顾忌儿臣的情绪,所以才会冷脸相对,儿臣理解。”
“你啊。”慕勤洲异常无奈,双手背在身后,在案桌前来回踱步,说不出来的心慌,“朕就是太惯着皇后了。”
慕谨安头低的更低了,不敢说话。
慕勤洲拍了拍慕谨安的肩膀说:“好了,别说这些了,快些陪朕看奏折吧。”
————
齐府。
齐修诚没有通知任何人,他一直不喜大场面,不喜繁琐,直接带着慕锦觞去了书房。
上了茶,点上香。
也亏得慕锦觞是一个皇子的身份,齐修诚才如此对待,若是来的是别人,或许连茶也不上,直接给白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