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大事要求见皇后了。
慕谨安神采奕奕的走过来,掀起膝盖前的衣袍前摆,行大礼说: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
“嗯,你今日倒是喜事连连。”景意荷淡淡的说。
慕谨安笑着说:“儿臣当上太子,倍感羞愧,但定不会忘记父皇和母后的栽培以及支持,倒是也多亏了母后昨夜里,给父皇提起立太子的事情......”
“放肆!?”景意荷朝金子制作的扶手上一拍,手上戴着的指甲瞬间有几个掉落。
婢女们都吓得跪下,齐喊:“娘娘息怒。”
银彩跪着连忙将指甲捡起来,之后双手捧起来。
掉落指甲虽说不疼,但本就长期戴在手指上,忽然掉落,倒也引起了一阵疼痛。
金彩连忙握住景意荷的手,红了眼眶说:“娘娘,凤体要紧啊。”
景意荷疼得咬了咬牙,冷静了一会儿说:“本宫没有生气,本宫只是看到一只白眼狼,徒然狠狠地咬自己兄弟的肉,忽然心疼罢了。”
慕谨安低头说:“母后别生气,若是母后不满意儿臣当上太子之位,儿臣便去找父皇辞去太子之位。”
“哼。”景意荷看了一眼金彩,金彩立马明了,起身为她揉着手指。
景意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