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重的点着,说:“有人为国争光,该说说那些为皇家抹黑的人了,是谁你们自己心中应该有数,自觉些,朕或许会从轻发落。”
下一秒,一个球扑到正殿当中。
慕勤洲下了一跳,看到来人后,说道:“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慕彦奇跪在地上,哭着说:“父皇,儿臣错了,儿臣现在每日都抄写经书,为之前犯下的罪过所忏悔,儿臣也不敢期满,只是儿臣害怕,儿臣罪该万死,儿臣错了,父皇饶命啊。”
慕勤洲眉间一跳,问道:“那你说说你所犯何事。”
慕彦奇畏畏缩缩跪在下面,小声地说:“儿臣...儿臣之前的小妾,去了齐府养子的后院成了姨娘...然后...然后那样子的孩子是儿臣的,还想...还想争夺齐府...”
“混账!”慕勤洲气的吐血,看着桌上的碗筷也不知摔哪一个,选的眼花缭乱之际,才发现他们两个根本说的不是一回事。
他以为慕彦奇只是派杀手去暗杀老五,竟没想到还敢绿齐家的人。
景意荷敷衍地说:“皇上息怒。”
“朕如何息怒。”慕勤洲更加气了,听皇后这若有若无的声音是在敷衍,但这又不管皇后的事情,“你看看他都做的什么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