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儿臣会亲自接她来。”慕锦觞补充说,“只要儿臣能在京城站住脚跟,能保护她一方平安,实不相瞒,我与这神医,已互通心意,只差明媒正娶。”
景意荷酝酿半响,说道:“即是如此,等那姑娘来时,母后可要送这姑娘一份大礼了。”
慕锦觞应下,于情于理,皇后都是该感谢如生的,“那便多谢母后了,如生交给我一种药,疼痛难忍时,可以吃下一颗,能管用好久,儿臣想来,刚好可以送给二哥。”
景意荷扶着椅子扶手,起身,脸上显然又亲昵了一丝,谢道:“母后替你二哥先行谢过,不如你替母后跑一趟,看看千宸,是否还好。”
慕锦觞避开这一谢礼的目光,起身道:“母后严重了,儿臣这就去。”
景意荷意味深长的望着慕锦觞的背影,坐在椅子上,说:“看来五皇子这次来是有备而来。”
金彩低头:“奴婢觉得这五皇子倒是一个很好的皇子,对待二皇子也颇有感情。”
景意荷却摇摇头,不以为然道:“后宫之中没有姐妹之情,前朝又哪来的兄弟之意,或许是本宫心思不纯,五皇子云游惯了,性子自由,许是没有那些肮脏龌龊心思。”
主子之间的事情,金彩自是不敢议论,低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