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锦觞在院子里与南如枫下棋,近日黑天晚了,也白天的时间也开始变长了。
黑子先行。
南如枫小手捏起一个黑子下在了棋盘的中心位置。
慕锦觞点点头,还是不错的,手拿起白子便在旁边的地方下了一个。
南如枫接着在慕锦觞旁边下了一颗棋子。
经过几番的落子,慕锦觞不解的问:“你为何总是跟着我的棋子下。”
这不是叫五子棋吗?不是应该五子连在一起就好了,又不是叫跟跟棋,狐疑的看向他问道:“如枫,我叫你下棋如何?”
南如枫眨了眨眼睛,思考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摇摇头拒绝说:“锦大哥,大姐教过我了。”
“哦?”慕锦觞抽空看了一眼正在跟鸡腿鸡翅作斗争的南如生问道,“你姐是如何教的?”
他倒是好奇,如生竟是对下棋也有研究。
按照如生的说法是,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,看来此说法是谦虚之词了。
下一次,可是要听听如生弹琴念书。
南如枫稚嫩的声音,一本正经的重复之前如生教的诀窍说:“大姐说先者主攻,后者主收,不过后面还有很多很多句话,如枫忘记了。”
南如枫低下头,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