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人。
“五皇子息怒,我家小姐只是钦佩喜欢五皇子,别无他意。”春香冒着生命危险跪下,一是出风头,二是让景烟柔消除对自己的意见。
慕锦觞冷笑一声,声音颇有威严,又凉了十度说:“别无他意?喜欢本皇子,这一件事就是死罪。”
“景烟柔,我只警告你一次,是看在你爹的面上,别动我喜欢的人,以及我喜欢的人在乎的人,甚至是我喜欢的人喜欢的花花草草也不可。”慕锦觞起身,他懒得同景烟柔多说一句话,目光瞥向不远处的酒坛,这等人,自有如生收。
景烟柔察觉到慕锦觞从自己身边走过,动了动手指却不敢去抓住他的衣袖,颓废的坐在板凳上,锦殇哥哥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,不过...
景烟柔流下两行眼泪,让一旁跪着的春香起来说:“我们去找苏公子。”
苏异北与景烟柔也住在了这家客栈,势必要当两人的小尾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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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公子。”景烟柔进门后,便对苏公子点了点头,两人地位算得上是平起平坐。
苏异北正摆弄着木雕,他身体虚弱,不宜走动,闲着无聊之时,便雕刻一些小玩意,将手中的木雕放入衣袖,说:“景小姐,快请坐。”
“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