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了,说这些话容易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南老夫人将线拽断,兴致全无的说:“也不知道,她们母女子三人可还好,也不知道,让南城杰给香玉捎去的一百两银子有没有看到。”
南老夫子闭着眼睛,想起很多年前,在学堂上调皮极了的南如生,明明不听课,却次次考第一,面露悲伤的摇摇头说:“别管了,睡觉吧。”
“咚咚咚!”
门敲响了,南老夫子与南老夫人对视了一眼。
南老夫子立马穿上鞋子,往门口走去,问道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南如生。”
南老夫人捂着胸口,朝南老夫子指着,小声的说:“老头子,是如生啊。”
南老夫子做了一个嘘的动作,很是凶的说:“我们不认识什么南如生,你找错人了,快走吧。”
“夫子,胡子还疼吗?”
南老夫子下意识的捂住胡子,几番思想争斗这下,决定去开一开这门,门栓拿在手里,万一有不对,就一下子敲晕她。
门开了后,南如生携慕锦觞进了门,南如生看见两人呆滞的目光,微微屈身行礼说:“如生见过夫子和师母。”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南老夫人扶住南如生,连连摇着头说,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