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洲反应过来略带沧桑的开口说:“这是你母妃最喜欢的香了。”
“母妃知道父皇日理万机记得,一定很开心。”慕谨安淡淡的开口。
慕勤洲听到如此冷漠的声音,叹了口气,这块石头他已经捂了快十年了,为何就是捂不热呢,回头看着自己与忆宛生的孩子,又是一阵叹气,带着一丝希冀,无奈的说:“谨安,德妃今日滑到,是不是你安排的人。”
“嗤。”慕谨安朝旁边的地面看去,一声轻笑,磕了一个头,伏地道,“父皇不信孩儿,孩儿自当无话。”
“你...”慕勤洲一肚子的气都憋住了,“罢了罢了,你起来说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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