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就跟了上去,眼睛一直盯着丫鬟的身子,傲气什么傲气,要不是看在你是国公府的份上...
他就...
胡武脑子有些懵,怎么越想越热,怎么越想越烦躁。
——
荷花院。
景烟柔屋中。
“锦殇哥哥,你怎离人家这么远。”景烟柔关上门,见慕锦觞都快爬到窗户上了,不免有些失望。
她的衣服已经一脱再脱。
只穿了一件里衣,和单薄的外套。
不过,锦殇哥哥定是忍不住了。
慕锦觞见景烟柔像一只蛾子一样,飞过来,连忙走到一边说:“站住!”
景烟柔被莫名吼了一句,委屈极了,但还是止住了脚步,要不是碍于矜持,她真想再把衣服往下拽一拽,咬着嘴唇说:“锦殇哥哥...”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慕锦觞将发簪拿出来,喉咙有些发涩问道,“这发簪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景烟柔咬牙,一个发簪都比她重要,但还是老老实实将事情说了出来:“有一次,我去护国府中找慧颜,在护国府花园中等待,自己闲着无事,便闲逛,走到一处荒废的院子里,未敢深入,被一阵声音吓到,摔倒的时候,便看到这支发簪,似曾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