觞有苦说不出,南如生一跪下,他噌的一下马上跪下,硬是拽住南如生的胳膊不让她低头。
慕锦觞身上出了冷汗,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男儿膝下有黄金,他得生出多少黄金啊。
不过,慕锦觞这一动作倒是把南如生吓了一跳,南如生直了直身子,他这一副样子,她都不好意思生气了,撇了撇嘴说:“还不快起来,让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怎么了嘛。”慕锦觞见南如生不生气了,伸出手扶着南如生,两人齐齐起来。
“让人知道皇子跪平民,我不被砍头啊。”南如生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看着面对面的四个圆圈,下意识的笑了。
喜欢一个人,就是要一起做幼稚的事情。
慕锦觞眼皮一跳,这小丫头真是大胆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都不知道被揍多少次了,捏了捏南如生的脸说:“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,谁也不能伤害你。”
南如生撇撇嘴。
慕锦觞点了一下南如生的眉间,笑意充斥在每一片雪花中,缓缓说道:“我就说,我们在拜堂。”
南如生猛地抬起头,却碰上了慕锦觞似笑非笑的眼睛,脸颊像是着了火似的,几片雪花挠的脸上痒痒的,搓了搓脸说:“你真是五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