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异北低头看着自己的书,眼睛转了好几圈,明白了南如生说的是什么意思,再看向少女,少女一袭白衣,就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仙女,拿着戒尺,在训教一般。
可那眼睛里的纯洁与认真,让他不得不折服,心里那一寸一寸的旱田,仿佛被刚淋过雨露般,瞬间长出窜天的竹笋,这种平淡而又带着一丝丝甜蜜之意,让他不得不下意识的说:“好。”
南如生满意极了,点点头说:“不错不错,你的病已经好了一半了,别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了,多出去走动走动,若有什么不适,记得来找我说。”
南如生说完便与苏异北告辞了。
“好。”苏异北将“好”字说出口,久久未闭嘴,手指触碰自己的额头,不热,未发烧,不存在做梦或者烧糊涂的现象,朝门外喊道,“又双。”
“公子,感觉如何?”又双看见自家公子要下床,心里又喜又惊,特别是公子脸上红彤彤的颜色,差点就跪下哭了。
苏异北点点头,指了指旁边的纸墨笔砚,往自己的方向挥了挥手说:“替我研墨。”
“好咧。”其实又双不会研墨,因为就没见公子写过东西,平常只写一个字就累的不行,所以他不会,不过他知道,公子私下一直在偷偷练字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