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慕锦觞从脸红到了耳朵根,抿嘴一笑说:“你不是说你叫锦殇吗?害得我叫了很久,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就我不知道,这种感觉很不爽。”
“锦殇与慕锦觞只是一个字之差,你当时不还坑了我五两银子。”慕锦觞转头盯着突然把脑袋埋到膝盖里的南如生。
南如生就知道这小肚鸡肠的男人会问这个问题,利索的缩起来后,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,就躲在膝盖里笑,身体也有些抖,原以为是一个帅气的傻子,不过现在看来是个帅气的呆子。
慕锦觞不知何事如此好笑,但也跟着笑了。
今晚的月光很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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