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的,这不是今天在惠民医馆里大放异彩的那位姑娘。
“你的嘴巴是烂了吗?”南如生撇了一眼房婶。
吕峰朝南如生弯腰,连忙道歉,从腰里拿出银子对房婶说:“这是三百文钱,上个月和这个月的房租钱,你莫要胡言乱语,这是我的东家小姐。”
房婶接过银子,撇了撇嘴,骂了几声,在南如生发冷的目光下也不自讨没趣了,拿着钱割点肉吃去。
吕峰握住阿娟的手,引她来朝南如生行礼,阿娟不安的看了一眼南如生,生怕她因为吕峰有她而不用她了,直接跪下说:“见过小姐,小姐大恩大德……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,快起来。”南如生已经被猝不及防的跪了好几次,“你们干活我给银子也是应该的。”
南如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院子,在两人的拥簇下进了昏暗的屋子,用仅有的蜡烛照亮了小小的屋子。
“家里简陋,小姐还请不要嫌弃。”阿娟倒了杯热水递到南如生手中,有点不好意思的说,又连忙赶着吕峰去洗些果木,生怕亏待了这尊贵的人。
南如生原想说不用这些虚礼,她也只是农家姑娘,见阿娟热情似火,便也没有阻止又与阿娟聊了一会儿,才知道阿娟一生的不幸。
阿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