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来想生火,却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,好像就是冲他们家来的,立马放下柴火,往门外看去,眼神一黑。
门外方和红叉着腰朝他们家打骂,“于香玉你给我滚出来,你这个白眼狼,你知道你大哥和大嫂过的有多困难吗?都是因为你家做错了事,被抄家,现在过富了...”
“大嫂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...”南于氏实在听不下去了,站到方和红对面,与她理论。
“我呸,老的是妖精,小的也是小妖精,一家人都是狐狸精,谁知道你把南如生卖到那个窑子里去了。”方和红怎么可能是讲理的人,指着南于氏就破口大骂。
南于氏被呛的脸都红了,握紧了拳头,最后送下来,有些恼怒地说:“我与你说不通,大嫂你还是别乱说,如生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...”
“清清白白?”方和红冷哼了一声,就算清清白白又怎么样,“今日你们娘俩去村长家,谁知道是不是说亲,马树长是谁,竟也往你家跑。”
“你!你别欺人太甚。”南于氏气的呼吸都传不利索了,“我们找村长是有事。”
“哎呦,弟妹急了?”方和红双手叉腰,捂着嘴大声笑道。
闻声而来的赵春梅一把握住南于氏的手,轻轻拍了拍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