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勾住,莞尔一笑。
冷君池被迷得七荤八素,他忍了又忍,最后在禾汀的脸颊上烙印了一个浅浅的吻,他声音压低,邪肆道,“我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禾汀抬起他的手腕,干净白皙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镶满黑钻的劳力士腕表。
冷君池邪魅一笑,带着禾汀前往霍家。
这次让他们有些意外的是,禾清居然选择在霍家老宅举行舞会,多少让人的心理上产生一些阴影。
自从霍语死后,霍家这栋宅子除了在迎娶禾清的时候,举行过一场冥婚,后来所有人都搬离出去,住进了新别墅。
这次禾清选择在这里举行舞会,总是让人心中难安。
当然禾汀与冷君池毫无感觉,真正害怕的是另有其人。
只是不知道这“其人”会不会来?
司机将冷君池与禾汀放在霍家别墅门前,就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等他们。
二人相处挽着,步伐款款的来到舞会上。
低调出现的二人还是引来了骚动,禾汀与禾家傲脱离父女关系的消息还未平息,大家自然是本着八卦的心里在看。
只可惜禾汀这种人真人不露像,自然不会让他们看出端倪。
这件事情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