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禾家傲自己主动跟我说的,我从他的手中花了一百块钱买过来的。”冷君池将实情告诉了禾汀。
听到冷君池这么说,禾汀忍不住就笑了起来,“他还真是心机深沉!”
听到禾汀这么感慨,冷君池也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们父女两个还真是知己知彼啊!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禾汀不解的问道。
“因为他说你知道这件事后,一定会损他的,你刚刚不是说他心机深沉了吗,这不是恰好被他给说中了吗?”想到禾家傲跟自己说起这话时的模样,冷君池脸上的笑意愈加的明显了。
禾汀撇撇嘴,“你想太多了,我这可不是在损他,我这是在夸他!”
说起禾家傲,冷君池直接改了方向,载着禾汀去了仁爱医院看望保外就医的禾家傲。
虽然说是保外就医,但是实际上禾家傲并没有生病,精神也非常的好,等到官司结束之后,就可以恢复自由了。
冷君池知道他们两父女有话要谈,所以非常自觉的想要退出去,将空间留给禾汀和禾家傲。
禾汀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冷君池的手,不让他走,“我们都是一家人,没有什么是要隐瞒对方不能说的,你就留在这里好了。”
冷君池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