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心有余悸。
直到现在每次想起拿着枪杀人的感觉,他的手都是颤抖着的。
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,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禾汀蹙眉,她知道自己的成长环境与凌祁不同,但是凌祁也太容易冲动了,果然年少气盛,沉不住气。
“那些文件销毁,不能流出,至于你和谁联手我不过问,让那个人滚得远远的!”禾汀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仁慈了。
凌祁望着禾汀,他神秘兮兮的看了看禾汀身后紧闭的房门,语气压低,“禾汀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这也是刚刚那个人看了机密文件发现的。”
“说。”禾汀清清冷冷的说道。
“禾氏集团亏空了七个亿。”凌祁沉声说道,“而且就在这几天。”
禾汀脸色一变,“你确定吗?”
凌祁微微颔首,“确定,我可以让那个人把文件拿给你看,千真万确。”
禾汀眉心笼着一抹疑色,“所以你是怀疑,这次禾云如将你调走,为的就是这个七个亿?”
禾汀想起之前听妮莎提起过,秘毒的人开始投资C国这边的生意,莫非与这有关系?
她想起自己的二叔何家雄虽然手里的股份没有多少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