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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一颗塞入冷君池的嘴里,愤愤道,“你也吃,这是对你的惩罚!”
冷君池是不吃酸的,可是禾汀都亲自喂到他的嘴边,他哪有不吃的道理,不然今天他绝对不会活着走出这里。
他含住话梅,不出意料的酸,却还是强忍着吃下,缓和了半晌才道,“孔晓从爷爷还在掌权的时候就在了,因为她办事认真,不会带有私人情绪,所以一直被爷爷重用,我觉得她办事能力不错,就留到现在,怎么你若是不喜欢,我可以让他走。”
禾汀瞥了冷君池一眼,“我是那种因为讨厌一个人就让她从我眼底消失的人吗?!”
冷君池望着她,心底默默道,难道不是吗?
“我对她并不讨厌,只是好奇,她都三十多岁了,还是单身吗?”禾汀不咸不淡的问道。
“不清楚,据说结婚了丈夫死得早,有一个五六岁的儿子相依为命。”冷君池对孔晓的私事也是至少甚少。
禾汀微微颔首,没有再问。
冷君池却茶几上一份人名单交给禾汀看,“这是过两天慈善晚会的人名单,你确认一下,有不喜欢的可以剔除掉。”
这场慈善晚宴禾汀是主角,当然还是她开心最重要。
其实禾汀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