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就拿掉孩子,他不会在意,孩子还可以有。
他真是无法接受,她的不辞而别,宣告了自己的死刑。
简桃溪目光敏锐,“君池,你是不是哪里难受,你还是别开车了,先停下来休息一下。”
冷君池没有反驳,他缓缓将车子停在路边,脸色越发的苍白。
他用手抚着的胃部,非常的难受。
简桃溪心中一紧,“君池,我这就去给你买药,你等我。”
说着,简桃溪就下车,一路狂奔不知所踪。
冷君池疼得额头满是豆粒大小的汗珠,他暗暗咬牙,身体怎么越来越不济了。
他疼得眼神有些迷离,趴在方向盘上,用手掌用力的揉搓着丝毫不能缓解。
彼时,离开不久的简桃溪折了回来,她的手里拎着胃药和水。
她将药片取出亲手给冷君池喂下,而后有拧开水给他,冷君池没有拒绝,因为真的太疼。
简桃溪见冷君池没有抵触自己,她的心中稍稍一宽,拿起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面巾纸轻轻的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。
冷君池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摇头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然而,他拿过纸巾微微抬头,却看见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