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下楼吩咐保镖将三楼团团围住,然后去通知达西。
达西得知冷君池来,并不意外,却佩服他只身一人的勇气。
不过勇气不能当饭吃,个人英雄主义,说不好听有些时候就是愚蠢的表现。
当达西推开实验室的门,看见冷君池悠然的坐在椅子上,任由着禾汀在他的双眼上鼓捣着什么,而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宠溺的浅笑,而禾汀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专注,在那束灯光下的二人,都是最随意的打扮,却显得非常的耀眼。
禾汀神情专注,她将配置好的药水滴在冷君池的眼睛上,然后又用捣碎的草药敷在眼睛上再用白色的纱布缠好。
冷君池听见门口有响动,提醒道,“禾汀,有人。”
禾汀却连一个抬眸都懒得施舍给别人,她专注在冷君池的眼睛上,“别乱动,药汁留下来会弄脏衣服的。”
冷君池诺诺的闭上嘴,像是一个乖宝宝。
禾汀在给冷君池上完眼睛的药以后,她又拿起花了两天时间配置好药膏涂抹在冷君池脸上的那道伤疤上。
冷君池感觉脸颊痒痒的,而且禾汀的手有些凉,药膏里似乎也有薄荷的成分,脸颊有丝丝的凉气冒出,非常的舒服。
“不过是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