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在伴侣的身上留在自己的津液,让其他雄性动物远离。”
禾汀皱了皱眉,“所以你是禽兽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冷君池反问,他坏笑着眼神邪魅。
“呵,别和我玩儿一语双关。”禾汀怎么会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女人,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。”说着,冷君池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唇瓣凑到禾汀的耳边,顺着她的耳垂一直吻到她的锁骨。
他收紧双臂,让禾汀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躯,感受着。
“冷君池,停下来,我们就要出发了。”禾汀忍无可忍的说道。
“没关系,让他们等。”冷君池才懒得去管什么时间,不过是一场新年宴会,他不出现又如何,反正他爷爷还在那里。
“姐姐,冷大哥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不知何时,容儿站在门口喊着。
禾汀想要回答这就来,却被冷君池抢先一步,“你们先走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接着就听见门外容儿抱怨着,“怎么这么墨迹啊。”
雷翰敲了敲容儿的脑袋,“笨蛋!”
容儿哭丧着脸,她怎么又笨蛋了!
听着容儿和雷翰下楼的脚步声,禾汀想要阻拦的时候,冷君池却已经见她背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