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有什么不好的嘛?”
“没有,只是在有些人心里保姆的工作那个做太无耻。”禾汀忍不住埋怨。
容儿统一的点点头,“他的思想确实很无耻,居然整天想着吃姐姐豆腐。”
禾汀用眼角看了看容儿,“雷翰怎么还没来?”
“来了。”雷翰听到禾汀的话刚刚走到门口,拿着两瓶饮料潇洒地走了进来。
禾汀凤眸一眯,双眸似有寒光出现。
雷翰注意到她的目光,微微一怔,他可是刚刚才出现,她何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?
“怎么了?”雷翰试探的问道,将饮料递给了容儿。
“你跟容儿在一起,除了保护她还教她做什么?”禾汀看着雷翰道。
“没有了。”雷翰耸耸肩,一脸疑惑。
容儿一脸笑意的看着雷翰,冥冥中她似乎觉得雷翰要倒霉了。
“那为什么她懂得那么多?你不会天天带她去酒吧,逛夜店吧?”禾汀就不明白了,她和容儿一个年纪时,这些对她来说还是未来世界。
雷翰微微皱眉,瞟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容儿,这种事只有她带他去的份,怎么现在反倒反过来冤枉他了?
“这是你得问向烈,他应该知道。”雷翰将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