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后就会有异变吗?”冷君池想起禾汀是注射过这些药剂的。
禾汀轻轻摇头,“不,你后来看到的药剂是经过我师父二十年的提纯研制出来的,这也是为什么少量的原因。”
冷君池听她这么说越发的有些糊涂,“怎么提纯?”
“从第一个注射试剂的人开始,进行跟踪,每一次给他注射药剂都会抽取他的血液,然后分理处血液,一次又一次的注射抽取,最后得到最为纯净的药剂,冷君池你懂了吗?”禾汀冰冷的眸中有难以言明的苦楚。
这是冷君池认识她这么久以来,她露出的最为悲凉的神色。
冷君池不由得心疼,原来有些事情真的并非她本意。
冷君池用手楼主禾汀的肩膀,想想当时一个才十八岁的小女孩,受到了亲人背叛被扔进隔离山不说,更见到了世界上最为恶毒的手段,这种身心上带来的创伤,足可以摧毁一个人的信念,禾汀还能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。
禾汀深吸一口气,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她知道哪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
从她在里面亲手杀死第一个人开始,她知道自己的杀戮是不会停止的。
就好像她的师父,将人当成抑制辐射病疫苗的培养器,他对医术的执着高过了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