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过是一个说法。
等到他们把事情弄明白了,自己再出手还来得及。
步俊瑜见禾汀阔步走出屋子,他对步老夫人道:“奶奶,你先歇着,我把禾汀送走就回来了。”
步老夫人点点头,坐回到沙发椅上唉声叹气,为什么她对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呢。
步俊瑜追着禾汀来到外面,他看着禾汀已经快要走出巷子口,喊道:“禾汀,等等,我送送你。”
禾汀顿下脚步,她眸色幽暗,语气冰凉,“出去就有出租车,我不用你送。”
步俊瑜气喘吁吁,他浓眉拧在一起,“禾汀,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?”
“破坏你奶奶和你爷爷夫妻和睦的罪名,我背不起。”禾汀冷声道。
步俊瑜脸色难看,他有些无奈道:“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,我奶奶和爷爷的婚姻名存实亡。”
更何况,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亲爷爷。
这一点,他一直都知道。
禾汀冷艳的面容浮现一抹讥笑,步俊瑜的爷爷奶奶的婚姻,她才没有兴趣知道。
她只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被自己的亲哥哥害死的。
当年若不是步俊瑜爷爷的出卖,她的师父又怎么会被抓进隔离山。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