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的床。
禾汀削尖的下巴指了指椅子,淡然道:“我将就一晚就行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冷君池可不想禾汀将就受委屈,他大手一抄将禾汀揽入怀中,直直的向沙发上躺去。
禾汀以为他会非常绅士的让出沙发,说自己去睡椅子,没有想到他居然胆大包天,居然抱着自己躺到了沙发上。
“你干嘛?”虽然不是一次两次和冷君池有暧昧接触,可是之前都是迫不得已,而如今却还是被他强硬的扯入怀中。
冷君池的手死死的扣在禾汀的细腰上,他邪魅一笑,故意激道:“不睡这里你要去睡哪里?禾汀,我没有把你当女人,你怎么矫情起来了?”
“我矫情?”禾汀冷眸微瞪,敢说她矫情,看来冷君池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她抽手想要去拿自己腰包的手术刀,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休息的时候把腰包给卸了下来,放在了桌子上。
冷君池心中隐隐有些得意,他语气一转,有些疲惫道:“睡吧,别折腾了,我明天五点还要去趟H国。”
禾汀浮在冷君池的胸口,不得不承认趴在他的胸口确实很舒服。
而且今天的天气很冷,他的怀里很暖和。
身下的冷君池呼吸渐渐平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