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寒语气十分肯定。
他还记得乔萌萌，第一次出现在单身公寓时的一幕，他十分肯定他们一定是相爱的，就算那个男人不会来，那个女人也一定会找他出来。
跟她相处的几天里，他总会时不时看到，她拿着手机在拨打那个男人的电话。
“不见得。”
黎绍卿抽了一口烟，轻轻吐出几个淡淡的眼圈，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，而眼前不就真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吗？白芷晴爱了那个渣男六年，他不是还照样为了那个疯女人，劈腿了吗？而那个卷款跑了的男人，有可能也会变心，说不定正带着巨款在世界某个角落，跟别的女人花前月下里，而掌握在你手里的那个可怜的女人，不过就是他吃过留下的残枝败柳罢了。”
闻言，方毅寒神经一滞，一脸挫败，“老大，你能说的再恐怖一点吗？你何不直接说，这个女人就是被她抛弃了的，留下了帮他收拾烂摊子的‘糟糠之妻’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黎绍卿清冽的目光里，七分认真三分嘲弄，无不让方毅寒的心里更加没谱起来。
他拧着眉头，沉默了片刻，“老大你说那个女人，是不是根本就是那个男人派来看我笑话的，监视我行动的？”
黎绍卿看着方毅寒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