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没人教严清歌,严清歌就自己找了一把小弓,练起了射箭。
她在白鹿书院的时候,学过骑射,还得了夫子的甲等评价,射箭的功夫还算是不错。但书院里的射箭,和作战的射箭完全不同。一个偏好看,一个偏实用,根本不是一样东西。
但是严清歌憋着心里的一股气,勤练不缀,从刚开始只能用半石小弓,到一个半月后,她便能能拉开两石大弓,虽然准头并不怎么好,可是其中的进步十分惊人,让周教头简直惊掉了下巴。
只有如意知道严清歌吃了什么苦,严清歌每天都是在用命在练习,她每天从演武场回来,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筷子,吃饭都是如意喂得。
以往严清歌的一双手,白嫩细滑堪比牛乳,现在却多了一层茧子,上面还有不少累累伤痕,甚至连关节都稍稍的粗壮了一些,因为两条手臂长期射箭,用力不同,更是成了一边粗一边细。
夏日到了。
晚上,严清歌拿着毛巾擦拭身子,如意伺候着她洗浴。
严清歌的身上,隐隐可见虬结的筋肉,小腹即便不用力,也可看到几块肌肉的形状。她的个子不知不觉长高了一点儿,比如意还要高出半头多,身姿健美高挑,英气勃发,和之前的细瘦文弱,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