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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素心的话,严清歌不敢置信,海家是有多大胆,才敢将海姨娘的陪嫁下人继续留在海家,而不是过户到严家名下。
但是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无从挽救。
她思虑一下,道:“你可知道谁是严家的奴婢,谁是海家的奴婢?”
“奴才能认出来。”
“把那些人找出来,都回明心斋等着。”严清歌叹口气,看看素心:“你也先回去吧。左右二小姐也不在家了,没人会欺负你。你们的事儿,我会解决的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叫人动你们。但是若你们自己做出逃跑这等自寻死路的事情,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“是,奴婢一定看好她们。”素心给严清歌磕个头,抹着眼泪走了出去。
出了这桩事儿,严清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她想了想,给炎修羽写了封信,叫人去送,又拿了些碎银子和铜钱,叫给送信的人捎去,嘱咐道:“让他顺道去信国公府看看,使钱打点打点,问问信国公府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海氏药房这次是栽大了。信国公府怎么处置,是这次海家事情的一个标杆。
毕竟当初海氏药房拉来的第一笔钱,是信国公府庶子朱茂从信国公府公库里拿的,甭管是盗窃也好,偷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