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,但还不是事发败露了,世上从无纸能包住火的秘密。
更别说信国公府那些昂贵的古董等物,想要造个劣质的家伙就替换了去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只能聊以自慰。
地上的朱茂越说越是愤恨,竹筒倒豆一样,大声道:“我将那些古董偷出后,全都交给她,海氏药房拿到钱,开了几家新分店,专用来给太子收购药材供货。严淑玉说好了赚到钱,我们八二分账,没想到她竟然是想全部私吞下来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她是想私吞下来?”严清歌问向朱茂。
朱茂道:“严小姐,她将我巧舌如簧带入严家,不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么。一旦我出了意外,信国公府那些被偷盗出来的古董,就成了无主之物,信国公府想要索回去都没法子了。最后便宜的还有谁?一切都是严淑玉的错!”他目光闪烁的看着严清歌,哀声道:“严小姐,我一直都很崇敬你,绝不敢对你起不改起的歪心思的,都是严淑玉她骗我的。”
严清歌听他还敢为潜藏在严家的事辩驳,硬声道:“朱茂,你少在这里给自己洗白。”
炎修羽在旁听了半天,却是若有所思,忽然插言问道:“哦?那你说说,你来严家真正是为了做什么。”
朱茂有些怕炎修羽,他低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