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那个庶子做的。还不是和前几年你家那个姨娘偷盗书库的做法如出一辙么。”
“是啊。就是这两者太像了。所以。我才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这钱。我怕是根本沒有落到严家。”严清歌叹气道:“你还记得我们上次约了在茶楼里玩儿么。我们看到海家新开了一处药房。那药房管事儿的恰恰又是这个朱家的庶子。我第一次见他时。他的衣服那么旧。一个连新衣服都穿不起的人。怎么能往海家投钱开药房呢。”
“你是说。那个朱家庶子。是将钱给了海家。”炎修羽恍然大悟。
“我只是猜测如此。但是信国公府找來了严家。只怕我那个好‘父亲’也从中摘不清。”严清歌噙着红唇。犹豫一下。对炎修羽道:“我有时候真恨自己生在了严家。”
“清歌妹妹。”炎修羽一伸手。借着黑暗的遮挡。握住了她手。轻声道:“你不管生在哪里。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严清歌轻声道:“现在整个京城里面都在看严家的笑话。我以前还以为。严家闹得名声再难听。都和我沒关系。但是自打和你定了婚约以后。我就在想。旁人会不会觉得。你娶了名声不好的严家女。是对你的辱沒呢。”
“胡说。”炎修羽的手堵在了严清歌的嘴上。他回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