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滋味。她尴尬的笑了笑,道:“不用庶妹这么麻烦。”
等严淑玉走了,严清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,她叫来如意,道:“你也觉得庶妹现在变好了么?”
如意道:“近来全家上下都在说二小姐的好话。我瞧着二小姐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严清歌叹口气:“但愿她是真的成了个好人吧。”
第二天,严清歌正在绣屏风上的远山,绣了几针,总觉得之前挑的丝线颜色不对。她想了想,问如意:“我记得先前买过一样苍蓝色的线,怎么找不到了呢?”
“大小姐,你忘啦,上回你给炎小王爷绣剑袋,将那线带到了乐家,舅奶奶看着那线颜色好,就留下了。”
严清歌道:“倒是我忘了!我想试试这用苍蓝色线绣那山峰,用着绿色总觉得嫩了些。”
“大小姐别急,我这就出去给你买。”
严清歌想了下,道:“咱们一起去吧,我也好久没出门儿了,刚好透透气,瞧瞧铺子里有没有进什么新货。”
一主一仆到了街上的针线铺,严清歌买完了线,却不急着走,问向那掌柜的,道:“你知不知道今日京里有人施粥?”
“这个当然知道了!粥棚就设在土地庙,是京城四大才子和京城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