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越众而出,跪伏着对严清歌磕头,道:“大小姐,这谣言是过年的时候传起来的。若是大小姐信得过我们两个,老奴们就在府里打听打听,到看底是哪儿的人嘴碎污蔑大小姐。”
严清歌盯着她俩看了看,轻声道:“两位嬷嬷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最迟明天,我就要知道这事儿的真相。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第二天下午时分,那两名嬷嬷找了过来,给严清歌磕头:“严小姐,老奴们打听清楚了,刚开始说这个的是彩凤姨娘,她才跟了老爷没多久,就跟老爷讲小姐坏话,说小姐身世有问题,还说是她以前打海姨娘那儿听说的。第一时间更新后来珠玉院的人也跟着起哄。倒是明心斋那里没什么动静。”
严清歌听了家里各院的反应,若有所思,道:“哦!你继续说。”
另一个嬷嬷给严清歌磕了个头,犹豫道:“还有件事,老奴们不敢瞒着大小姐。老奴们去寒友居找以前的老姐妹打探消息,听她们说了另一件事,年后没多久,老爷将二小姐和三小姐都记在家谱上了。”
“严淑玉上了家谱我倒不奇怪,严润心为何跟着上了家谱?”严清歌猛地坐直了身子,感觉自己抓到了事情的关键。
那嬷嬷不敢隐瞒,道:“大小姐,听我那老姐妹的说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