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暗色调,这花儿就像是从暗色调里盛开出来的明艳,安静而孑立。
“真美。”
“真美。”
顾北月和秦敏竟不约而同开口,两人都意外朝对方看去,都不自觉笑了。
这时候,顾北月却忽然咳嗽起来。他扶在桌边,面朝一边,咳着咳着就剧烈了起来。
秦敏大惊,以她的经验看,顾北月这咳嗽绝对不一般,不是新病而是旧疾。好些年前她曾听过传言,说天宁国的太医院院首是个药罐子,医人不自医,她还当是谣传而已,如今看来这是极有可能是真的!
“院长大人,你没事吧?”芍药着急了。
秦敏却什么都没问,让芍药去倒来温水,她自己认真听着顾北月的咳嗽声。待顾北月平静下来,她二话不说就拉来顾北月的手把脉。
顾北月非常意外,想拒绝,却见秦敏一脸认真、严肃。他一直觉得她是个好脾气的姑娘,可是,此时此刻这冷肃的样子,可一点儿都不好招惹,容不得任何打扰。
曾经,他也看过一个女人如此严肃,认真的模样,看得会发痴。
可如今,看着眼前这位,他竟没有发痴,反倒有种抑不住的冲动,想打扰打扰她,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。
冲动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