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多亏有宁承下落了,否则,他便会成为狄族有史以来唯一的叛徒!
就在两人说话之际,马车那边,沐灵儿忽然大喊大叫起来,“来人啊!来人啊!”
她一喊,金执事立马就看过去,程叔听到了却没怎么理睬。
“她又怎么了?”金执事不耐烦地问。
“别管她,喊累了她就会消停。”程叔不理睬的打算。
金执事却二话不说,起身要过去,程叔立马拦下,“我去!看我怎么收拾她!”
“毕竟是女人,还是个孕妇。你收敛点。”金执事淡淡说。
“呵呵,金子,你啥时候这么心软了?你落到今日这下场,可都是因为那臭丫头呀!”程叔笑起来。
“那臭丫头比宁静值钱,我不过是看在钱的面子上。”金执事又躺了回去。
程叔耸了耸肩,大步往马车走去。
谁知道,他一过来,沐灵儿边喊着要上茅房。
“车上自己解决,别跟我耍花招!”程叔冷冷说。
“我不是小解,是……哎呀,你赶紧带我下去,我快忍不住了!你一个大男人,难不成还看不住我一个女人家不成。”沐灵儿说完,立马改口,“不行,你不能看!哎呀,我求你了,我就在一旁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