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地看了白玉乔一眼,特意味深长。
“我不妨告诉你,我师哥之所以一直受制于北历皇帝,没有反抗,不过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等我师父。”
白玉乔一路上躲躲藏藏,可到了北历境内,她就到处打听北历的局势,对君亦邪的处境,对北历如今的形势了解得很透彻,也猜得到龙非夜和宁承都在北历皇帝那动了不少挑拨离间的心思。
她冷笑道,“呵呵,我师哥按兵不定,龙非夜必定会低估我师哥在北历的势力。”
听了这话,宁承眸光一亮。白玉乔分析的极对,龙非夜必定也想不到君亦邪和白彦青师徒之间为妙的关系,如此看来,君亦邪倒真有可能是按兵不定,而非真正受制于北历皇帝了。
宁承瞎了一眼,他的左眼似乎更加漆黑深邃,也更加深藏不露。对于此事,他到底如何看,对于白玉乔的劝说,他又是什么态度,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
白玉乔看着宁承的眼睛,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即便瞎了一眼,依旧意气风华,尊贵傲冷,英俊无双。
“宁大家主,你好好考虑考虑吧。”白玉乔很有耐心,也很有信心。
宁承坐了下来,淡淡道,“你说罢,本家主洗耳恭听!”
白玉乔从小时候说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