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喝茶。
“赌场的买卖你是不要想了,我敢在这里打包票,万商宫是救不活赌场的。呵呵,就是金翼宫和东来宫也没那本事。”程叔严肃地说。
赌场的情况金执事掌握得差不多,以他的判断,三途黑市的赌场买卖至少在两年的时间里是做不起来了。金翼宫的人把赌场里所有出老千的法子全都桶了出来,谁还敢来玩呢?
金执事喝着上等的好茶,没出声。
程叔又道,“如今公主回来了,你跟宁承的约定也已作废。呵呵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输给顾七少那张不封顶金卡,是讨不回来的。金执事,这一回你亏定了!”
其实,不必程叔提醒,金执事在得知韩芸汐身份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跟宁承的那笔买卖亏定了。
由着程叔分析,他缄默不语。
“哎,亏就亏吧。区区一张不封顶金卡,东坞钱庄自是亏得起。只是……”程叔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说下去。
金执事撩了撩细碎的刘海,露出额头上的伤疤,问道,“只是什么?程叔跟我,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。”
程叔轻叹,“只是,你软禁了韩芸汐的妹妹,之前又在万商宫门口那般开罪她……只怕软禁沐灵儿一事,她不会那么容易算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