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自动调整到无法挣脱的状态,而两个镯子由一条细得肉眼都看不清楚的细线连接着,细线最多就只能拉长一米,哪怕是再风刃的剑刃都劈斩不断这条细线。
这对手镯如果戴在一个人的双手上,那此人基本是用不了双手了,如果是分别戴在两个人手上,那这两个人便得如影随形,最远距离永远超不过一米。
在宁静惊恐的目光之下,唐离慢条斯理地将一个镯子戴在自己手上。带好了,他就抬手在宁静面前晃,“好看吗?”
宁静强硬着眼底的愤恨,没出声。
唐离拿着另一个桌子,一改冷冰冰的态度,笑得特别痞,“静静,为夫帮你戴上,咱们夫妻二人这辈子都不离不弃,可好?”
一时间宁静都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,他总是痞痞地调戏她,好似……好似他们真是对欢喜冤家,恩爱夫妻。
她看了许久许久,都没出声。
“不好?不好咱们就继续北上吧?”唐离还是笑着,却特无情。
宁静轻轻咬着牙,看似平静,内心却早就天翻地覆了,她知道事到如今,唐离不会再让步的。
如果,她拒绝,他们继续北上。继续北上,她上哪里去找“欧阳靖”?北历她完全不熟悉,要寻找逃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