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突然有种错觉,仿佛又回到去年寒冬。
一百步,那时候和这个时候,孰近孰远?
第二个清晨,韩芸汐痊愈了。
她果断下榻,干干脆脆,“龙非夜,我好了!”
“哦。”龙非夜点了点头。
片刻之后,他拿出一枚令牌来,不是别的,正是那枚摔得支离破碎的梅海令,竟被他黏好,虽然布满裂痕,却也完整无缺。
他说,“不回秦王府,那回江南梅海,可好?”
韩芸汐心头微微一紧,看着龙非夜那缄默了两日的脸,无端地就心疼了起来。
江南梅海已是她所有,可是终究是他给的,跟回秦王府有区别吗?
“好!”
她就这样答应了,收回令牌。
他低着头,转身就出门去了。
走了?就这样走了!
混蛋!
叫你走你真走啊!
韩芸汐的心狠狠地咯了好大一下,她想都没想就追出去,从背后将龙非夜抱住,紧紧地圈住他的腰,“永远都不原谅,那可不可以假装原谅一会儿?”
他拉住她的手,像是要拉开,她吓得抱得更紧了,“可不可以?”
龙非夜还是拉开了她,转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