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培阳心里还是有点不适应。
幸芮萌转身要走。忽然又转过头。对康培阳说:“培阳。你现在不忙的话。我们可以聊几句吗。”
“好吧。到我办公室去吧。”康培阳直接答应。
幸芮萌又摇头。不想去他办公室那么封闭的空间:“不必了。就到那边的茶室吧。”
在新西兰被康培阳强來。差点就让他得逞的那一次。幸芮萌想來仍心有余悸。再不敢和他单独相处。
两人到这个楼层的休息茶室。找了个位置坐下。康培阳叫他的新秘书秘书泡了两杯茶。便挥手示意她离开。
沒有客套嘘寒问暖。幸芮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:“以前。那么多事。桃子都告诉我了。我真想不到。知道一切真相之后。我居然还能。这么平静的和你面对面坐下说话。过去的事。我自己也有责任。我不想再追究。但是。培阳。我不明白。你是荣梵希的哥哥。也是荣家的子孙。为什么。一定要想弄垮盛和。要向荣梵希报复……你心里。真的就那么恨吗。”
康培阳沒有回答幸芮萌最后的问題。算是默认了。
对荣家。第一时间更新他的心里。除了恨还是恨。
看幸芮萌现在言行举止。都比以前沉稳了些许。慢慢的蜕去女孩的青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