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楚阿姨的。”
“找我?”
楚玉楞了一下,她见杨惠心认识,以为严冲是来找杨惠心的,结果却是来找她的。
意外。
她意外坏了。
不止她,杨惠心也意外坏了。
严冲不管,知道楚玉可能不认识他,自我介绍道:“楚姨你好,我是严家辉的儿子严冲,冒昧来访,还请楚姨勿怪,区区薄礼,请楚姨收下。”
严冲把他准备的礼物奉上,并把礼盒打开。
好家伙,居然是一块玻璃种翡翠玉坠,价值好几百万的存在,重礼无疑。
楚玉是识货之人,杨惠心也是。
正所谓,礼下于人必有所求,她们意识到严冲此来指定有事。
什么事?
楚玉和杨惠心觉得,除了婚事,就没有什么值得严冲给楚玉送重礼了。
这样一想,杨惠心的心情比吃了屎还难受,接受不了史家的合作伙伴严家来拆台,迎娶跟史家有过结的谢文殊。
楚玉开心了。
严冲胖是胖了点,但是严家辉的儿子,谢文殊嫁给严冲,也不算辱没谢文殊,门当户对,总比一辈子单身嫁不出去强。
不过,她却是没有马上收严冲的礼物,而是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