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好。
当然,这是玩笑,她们不傻,明白这是陈波在表达他对顾铭的敬意。
自豪感油然而生,因为她们都是爷的女人。
作为爷的女人,那就不能太肚鸡肠,冯妍大气说:“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,今天破例,饶你一次。如果以后胆敢再犯,那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,铭爷一定打得你连你~妈都不认识。”
“不敢!不敢!以后我肯定不敢再犯。”陈波点头哈腰说,毫无刚才面对冯妍时那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“不错!!”
冯妍很满意,挥手说:“滚吧!别在这里碍铭爷眼。”
陈波:“……”
顾铭没有发话,他哪敢走,忐忑的看着顾铭。
顾铭说:“妍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谢铭爷饶命。”
陈波大喜,转身离去,不敢在此地逗留片刻。
顾铭眉头一皱,不悦说:“妍姐说的是滚,你这是滚吗?”
冯妍没有原则说:“走也行。”
顾铭坚持说:“说滚那就必须滚,不能把你的话当耳旁风。他要是不滚,我就当他不服,找打。”
陈波苦涩说:“铭爷,我真的服了。”
“服了那就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