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了解,两个人相处不是光在乎就够的,还有很多细枝末节盘根交错着,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,可我了解,我们的缘分也就这样了,以后只会是朋友,没办法更深一步……”
季如书的尾音有点伤感,阿丘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:“为什么呢?你们两个人看起来,明明……很相配啊……”
“阿丘,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。”季如书的伤感慢慢化作了嘴角边淡淡无奈的笑,她何曾不想与他配,只是,这样的愿望,此生怕是都不能实现了。
他有他的诺言,她有她的原则,以后,两人怕是注定了要背道而驰。
……
晚上,季如书穿着沈墨言送的晚礼服,坐着阿丘的车去了宋家。
她之所以在沈墨言没有回来的情况下单独去赴宴,全因宋思俞,她的亲生父亲。
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极好!
当初,以为只是一般的眼缘。
后来,从沈墨言那里才得知,原来他竟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这时,她才想通这不是简单的眼缘,而是,冥冥中血肉相连的亲情。
早就想来见他了,只是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时机,难得遇上宋晚晴办生日宴,正好就如了她愿。
沈墨言这次送她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