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一切尘埃落定,季如书整个人忽然轻松了。
站起身,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她的行装。
没有见到沈墨言,林静宜并没有待很久,在屋子里转了两圈,然后,再冷嘲热讽了季如书几句,便觉得没趣地走了。
季如书从她的碎碎念中得知,她刚从国外度假回来。
难怪这段时间不见她的踪影。
看着被她用力带上的门,季如书没有任何想法的勾了下唇,最后,也拖着行李箱离开了沈墨言的望海阁公寓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,水县的一家茶餐厅里,季如书坐在位置上等人。
跟前,长方形的情侣桌上,摆着一个小瓷瓶,瓷瓶里插着两朵花,一朵黄玫瑰和一朵红玫瑰,这是介绍人跟她说的相亲暗示和约定。
她是女方,若对相亲对象感觉不错,同意继续交往,那么就在走时取走红玫瑰。
若不同意,那么起身就不带走任何东西。
黄玫瑰则是为男方准备的,若没相中女方,便可将瓶子里的黄玫瑰赠予女方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!”没多久,一个相貌平庸的男子推门而入,急匆匆地奔到她面前,擦着汗一脸歉然地看着她。
“没事,是我早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