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阿丘一离开,沈墨言就单手撑着脑袋,摇摇晃晃地叫小女人的名字。
门外,未曾走远的阿丘听到叫唤声不禁一愣,随即,却又笑着摇头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车。
……
“如书……”
“如书……”
屋子里,沈墨言单手撑着额头摇摇晃晃地向主卧走去,一路走,一路唤着小女人的名字。
奇怪的是,季如书却没有出来应他。
沈墨言是喝了不少酒,可是脑袋还没有到人事不知,只是头有点昏,脚步有些虚浮而已,心里,其实还很清楚。
连续任性的呼唤,都没有得到小女人的回应,他很是疑惑,拧着眉推开了主卧的门,不想,却被入眼的画面弄的一怔,酒劲顿时去了不少。
“墨言……”
卧室里,季如书歪着脑袋靠在离门很近的一处墙壁上,她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洋酒瓶子,双眼是紧闭着的,嘴里却还在梦呓般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屋子里的酒味比他身上的还浓!
沈墨言的眉头拧的越发紧了,这小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?
天气还这么冷,睡在地上生病了怎么办?
顾不得自己脚步虚浮,头还发晕,几乎是下意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