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稀巴烂。
一旁摆地摊的大妈和大爷,早在那群黄毛小子临近的时候就躲开了,他们知道这群人惹不起,有后台,就算报警送进去了,很快,也会放出来。
“姑娘,你就给他们点钱,打发走算了,这样跟他们耗着不是办法。”一位大妈走过来,好心对季如书劝说道。
“凭什么?”季如书抱着画板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睛都红了,其实,她很想哭,只是一直都忍着。
“好啊,不给钱是不是?”带头大哥冷哼着走上前来,一手捏住了季如书的下巴,捏得她生疼,眼泪刷地一下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,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却是倔强地迎视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,“脸蛋还不错,那就肉偿好了,兄弟们,今天咱们可以好好乐乐了。”
话落,他便一拉一带将季如书杠上了肩头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跟班的那几个小年轻立即就起哄地笑了起来。
好心劝慰的大妈见状,立即闪身躲得远远的。
季如书羞愤难当,用力挣扎捶打着: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**!难道不怕坐牢吗?”
“哈哈哈,坐牢,我好怕啊……”季如书的力气对带头大哥来说,就像挠痒痒,没有一点杀伤力,他哈哈哈地笑着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