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安慰她,可是没有任何效果,只有陆景琛回来,安慰她,才行。
她就一直在客厅里坐着,一坐就到了晚上,深夜的十点半。
米粒未进,却毫无饥饿感。
心痛,早已塞满了空空的胃部。
她不抱希望的和存希存夏相拥,而在绝望的那一瞬,院子里有一阵汽车辘辘。
她像是在沙漠跋涉已久干涸许久的人见到了绿洲,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院子里,只遥遥的看见,那辆熟悉的黑色如猎豹的车,还有那个从车里下来身影挺拔的男人。
他……回来了。
凉宵站在门口,小手扶着门框,不敢动,不敢说话。
怕走近他,闻到他身上别的女人的味道和气息,怕一开口,便是争吵不休。
她静静的等着,唇角几乎被咬破,咬出血迹来。
陆景琛从车上下来后,大步的往这边走来。
眸底,暗沉一片,是愠怒。
凉宵不懂,他为什么恼火,现在该火大的人,是她,不是吗?
他的腿已经完全恢复,步伐稳健,站定在她跟前的时候,目光生寒:“凉宵,如果我不回来,你是不是永远也不打算去找我?”
凉宵委屈,死死咬着唇,仰着小脸红了